来自武汉抗疫前线的声音

2020-03-25 23:03:14来源:云南省小龙潭监狱

重逢盼你无恙 芳华不负藏蓝

李廷

3月14日,云南省确诊病例全部清零。3月16日,全国31个省份中14个省份已经完成确诊病例全部清零。希望的曙光开始渐渐升起……作为云南人,就快要迎来脱下口罩的日子了。

可是,3月17日,我们之中有这样一群人,递上一张张请战书,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告别了自己的亲友同事逆行武汉。谁说女子不如男,她们以身为墙,即将用血肉之躯去保卫监狱的安全稳定。

3月18日,下飞机踏上武汉的土地,一阵清风迎面扑来。武汉三月的春风既不像冬天的寒风那样凌冽,也不如夏日的热风那样湿闷,它甚至像四季如春的昆明,我们还是来到了春天里。网上说,武大的樱花已开放,十里东湖已满园芳菲,但是马路上行驶的车辆依旧寥寥无几,路边也只有检疫点工作人员和警察。

同行的小姑娘甘庆麟还在车上就抹起了眼泪,本以为她是害怕了。一问才知,武汉是她大学母校所在地,曾经四年的大学生活让她对武汉的感情十分深厚。“ 武汉有我熟悉的母校、师长、同学,今年的新冠肺炎疫情形势严峻,我非常痛心。在里边参加第一批封闭执勤的时候,新闻上看到前线的医护人员、志愿者们逆行的身影,我就很想自己也能上前去出一份力——”巧的是,小龙潭监狱11名援鄂队员中,就有2名来自位于武汉的同一所大学。

队伍里年纪最小的是96年出生的于蕊。这是她参加工作的第二年,能参加这次行动,一路上她激动不已。“年轻人就要到一线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还好没有谈恋爱,不然就耽误我支援武汉抗击疫情了。”能实实在在为战“疫”出一份力,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份荣幸。有一分热,便发一分光,芳华不负藏青蓝。

武汉是一座英雄的城市,武汉人民是驻守的英雄。入住酒店隔离培训的短短两天,看到了许许多多不同岗位的人,他们有行政人员、有志愿者、有清洁工人、甚至酒店的留守工作人员和快递小哥。每一个人,都在各自岗位上兢兢业业的辛苦付出,没有怨言。在疫情面前,每一个岗位的工作者都展示出内心的善良、对社会的责任和对生命的敬畏。每一个人,就像机器上的部件,哪怕是作为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都尽心尽力发挥自己的能力和作用,保证了疫情防控战的有序和持续向好,他们是时代的骄傲!

逆行而来的我们,将开始投入到新的监管工作中。我们的同事们、战友们,先前一个月到达的医疗队,连续十几个小时带着尿不湿不吃不喝,有的为了方便工作毅然决然地剪掉一头心爱秀发,他们的坚持与奉献深深感染着每一个人。

有大后方有序的后勤保障和前方我的战友们不离不弃的紧密合作,相信我们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站好每一班岗。加油武汉,加油中国。

战“疫”十二时辰

甘庆麟

2020年3月22日,是我来到江城武汉的第4天,也是我穿着防护服正式上岗执勤的第1天,谨以此文记录我的战“疫”十二时辰。

【子时】

为了帮助工作队成员放松身体缓解失眠,临时团支部策划了制作助眠晚安引导词。21日接到任务,由我负责录制原始音频。因为录制环境要求安静、平和,白天事情较多,条件有限只有手机,所以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录制。听了很多瑜伽休息术音频找感觉。晚上十一点多开始录,结果录一半楼上刚下班回来的住户开始洗澡洗衣物,静谧的夜晚水声特别嘈杂。有点焦虑有点烦躁,打断几次后十二点半终于完整地录完了。

【丑时】

反复听了几遍录音,虽然已经为了降噪特意用耳麦录了,但依然有噪声。在网上搜了一下如何给音频降噪,都是些要用电脑才能完成的操作。看了下时间已经一点半了,虽然明天白二班早上可以睡懒觉但是熬夜伤身,睡觉要紧。

【寅时】

今晚也是睡得很好的一晚,做了一个梦,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回到学校了,喇叭在放“双塔高,百花艳,我们的校园南湖边...... ”

【卯时】

6:47,自然醒!距离闹钟响还有快两小时。继续研究如何给音频降噪,依然找不到手机上可以操作的办法。

【辰时】

起床!“早晨起来,拥抱太阳。让身体充满灿烂的阳光。”洗漱,刷牙,吃早餐,量体温,学习第17期临时党委工作简报。

【巳时】

把录制好的助眠音频发给支部书记。领取分发防护物资。对房间进行消杀,清洗衣物。

【午时】

温习防护知识笔记,在脑海里快速过一遍穿、脱防护服的方法。按照出门前准备清单和回来后消杀流程,准备好84溶液和酒精喷雾。十二点半午饭送到,时间很紧,幸好我吃饭速度快五分钟搞定。收好餐盒垃圾之后迅速扎头发、换衣服,戴上口罩、手套,带上工作证。准备出发。

【未时】

先跟同监区同班次的李廷师姐会合,互相检查一遍无遗漏后到大厅集合。13:10白二班的六名队员准时乘车前往我们的工作地++++。一路上大家坐的很开,空荡荡的车厢里零零散散的六个人,路上基本没有行人。路过一处建筑时看到很多交通车还有很多着装统一的人,是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院援鄂医疗队们要回乡了。此情此景,感觉有一点鼻酸。

马路上的私家车比前几天刚来的时候又增加了一些,但是道路依然宽广。两点左右我们就到达了工作地。登记了各自的姓名和警号之后我们进入了我们工作单位,在这里又见到了一起来的同事张海波。可能之前已经做了太多的心理建设,而且这个班上除了我两个新人还有一位已经有半个多月工作经验的同事,所以第一次上岗并没有心跳加速的恐惧与紧张。

按照岗位划分,今天我和李廷师姐中有一个人留在监控室学习守监控,另一人随老在的同志进仓值守现场,早进晚进都是进,我主动申请进仓,趁有老同志带着,我先体验一回,尽快熟悉工作流程。监区长很热心地指导我穿戴好头套、脚套、防护服、隔离衣、手套、护目镜,每加一层,行动就受限几分,但是内心的安全感也随之提升。穿戴整齐之后,就随老同志一起正式进仓了。

【申时】

打开那扇只进不出的安全门,就正式进入了我此行的“战场”。白一班的两个姐姐正在等我们交接班,看到颜凤姐护目镜内满是水雾,感觉非常心疼,她笑着安慰我说“不要怕,其实时间过得很快的。”简单的交接班后,我们打开走廊尽头的通道门为白一班的两个师姐送行。

待白一班的两位同事走后,我才看到走廊的地面上有点滴的血迹,询问罪犯组长之后得知是上午有人咳血弄的,等着保洁人员来处理。我不禁有些紧张,猛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头、背都汗湿了。

清点人数,消杀,测体温,组织罪犯做广播操、手语操......这些早已驾轻就熟的常规操作,在场地条件的限制下、特别是裹着厚重的防护服,一切都变得笨拙。为了尽快熟悉每个工作流程我跟在滕姐背后当一个步履不停的“小跟班”,我逐渐感到有些吃力。特别是当保洁人员让我下楼帮忙去开栅栏门送了一趟垃圾在烈日下站了一小会儿回来后,我只感觉自己头晕恶心、脚步虚浮。

“滕云姐比我年长那么多都活蹦乱跳的,我现在就说不行也太丢人了。”心想着我要坚持,但是身体却很诚实,我开始眼前发黑。回想起以前有次站军姿也是这样,再不坐下接下来可能要跌倒了。我赶紧跟滕云姐报告自己不舒服,到椅子上坐一会儿,在笔记本上有序记录下当班事项。

没坐下休息多久,其他监区有事将滕云姐暂时叫去了,留下我负责保管钥匙给保洁一间间开门做监舍内消杀。我竭力让自己保持缓慢平稳的呼吸,慢慢地逐渐恢复元气。

【酉时】

快到饭点了,平时就是个大胃王的我感觉肚子开始咕咕叫。随着注意力关注到了饿之后,其他刚进来时被新鲜环境、陌生工作掩盖的其他器官的不适感也随之显现。不仅感慨,穿着这身“战衣”工作真的很不易,一线医务人员真的很伟大!

打胰岛素、然后分发餐食、巡查就餐现场、对讲里报人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太阳逐渐下山,气温开始回落,工作流程的逐步熟悉,我越来越适应穿着防护服进行工作。

【戌时】

按照往常,19:00本该是罪犯整齐规范坐好观看新闻的时间,但是这里条件有限没有电视。这里的七点,是清收垃圾、再次消杀的七点。此时的我各项身体机能都恢复了正常,口不干了,腿不软了,也没有尿意,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20:20我和滕云姐对监区罪犯进行晚点名和相关工作通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气神,仿佛就跟在自家单位工作一样熟悉。

【亥时】

终于扛到了21:00多交接班,今天需要交班的事有点多,我和滕姐对照着笔记本上详细的记录再一一向下一班的同事交接。完了由通道尽头的“单行道”一路走去,就到了今晚的重头戏——脱防护用品。为了防止职业暴露感染病毒,不管有多累多赶时间,这个环节都必须十分缓慢十分谨慎,严格规程一丝不苟。中途无数次的手消,还有很多注意事项。走出更衣房,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21:34,我和师姐一起坐上了回住处的交通车,司机和其他几名同事正在车上安静地等着我两一起回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觉得有点温暖。

坐在车上吹着丝丝晚风,全身感官慢慢被唤醒。才发现因为没涂唇膏,我的嘴已经全都起皮了。回到住处已经十点半,在一楼取了餐微波炉热一下就赶紧回房间消杀、洗澡。等不及吹干头发就赶紧打开餐盒大快朵颐,打开手机翻阅各个工作群,查看战友们分享的防护经验......今夜没有关窗,江城华灯璀璨,夜色飘了进来,我便枕着入睡。

今天,疫情防控战斗尚未结束,战“疫”十二时辰里有太多的你我她的故事正在续写。

稿件来源:文/李廷 甘庆麟 图/伍应昌

[责任编辑:XDK20]

最新内容

法制与社会杂志国内刊号:CN53-1095/D 云南省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号:D-2016-03 工信部备案号:滇ICP备13003036号-1

关于我们| 联系方式| 版权声明| 工作人员| 记者公示| 新闻许可证| 营业执照| 删稿指南| 新闻订阅

云南法制与社会杂志社 版权所有